過了一段時間,有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小姐走進來,服務員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,穿著旗袍有種濃濃的違合感。

“你要用餐嗎?”

服務員小姐走進來,手上端著餐盤,用英文問道。

“……”

時小念朝餐盤上看去,只見餐盤上菜色豐富精緻,有牛排,有鵝肝,也有看上去十分不錯的松露等等。

給她一個肉票吃這麼好?

時小念疑惑地看向她,問道,“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”

服務員小姐站在那裡,同情地看著她,想了想小聲地道,“我和外面的人不是一起的,我只是這艘郵輪的服務員,那些人可能是強盜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原來如此。

時小念點頭,然後哀求地看向她,“你是個好人,你能幫我求救嗎?”

服務員小姐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不行,我們整艘郵輪都被控制住了,他們有好多人,我們都求救不了,他們說到了地方就會讓我們下來,不會要我們的命。”

他們不能亂來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時小念坐在床邊,有些洩氣地垂眸。

“你快點吃些東西吧,聽說你是個孕婦,他們特地囑咐我們不要給你吃不宜孕婦的食物。”服務員小姐善意地說道。

那群強盜還知道她是個孕婦?還為她考慮?

時小念疑惑地轉了轉眸,然後看向她問道,“那你知道這郵輪會開到什麼地方嗎?”

“我們就到前面不遠處的島下來,據說還有人接應他們。”服務員們小聲說道,睨了一眼她手上的傷,份外同情。

想了想,服務員看一眼門又更加小聲地道,“不過我有偷聽到他們說,好像要帶你去英國。”

英國?

時小念愣了下,眸子在眼眶中轉動,她低眸看向餐盤裡豐盛的美食。

她想,她知道是誰綁架她了,也知道綁架她的原因了。

知道這些後,時小念明白自己和寶寶的生命安全是能得到保障的,也就沒那麼害怕惶恐了。

她該吃吃,該睡睡。

因為在海上的緣故,再加她的病還沒有完全好,顛簸再三,時小念一天要吐上好幾次,吐得難受後又倒在床上昏昏睡去。

不知道過了有多久,時小念感覺過有足足幾天幾夜的錯覺,那些人將她不停地換郵輪,換船。

她身體不舒服又一直迷迷糊糊沉睡。

最新一次醒來,時小念看到眼前的房間不是船上的某個房間,整個房間是圓弧形的,面積很大,裝璜雅緻清幽,空氣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令人心神舒暢。

這裡是哪裡?

她躺在床上睜著眼楮,從床上坐起來,疑惑地打量著房間的佈置。

窗戶很小,那麼大的地方窗戶那麼小。

從窗戶往外望去,彷彿水藍色的天空就在她舉手能踫到的地方,時小念站在窗戶邊往下望了一眼,就見外面是一圈弧形的陽臺。

再往外望去,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,海水翻湧著白花。

這不是重點。

重點是大海和岩石離她很遠很遠,遠得一眼望去,她就覺得自己要從高空墜落一般。

她沒有恐高癥,都覺得自己要被逼出恐高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