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初明白她誤會了,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轉開,正好對上遠處宮歐的眼神。

宮歐一副想要殺了他的模樣。

慕千初的眼中掠過一抹思慮,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,搭在時小念腰上的手忽然一緊,將她摟進懷裡,低頭靠在她的耳邊低語道,“那你要怎麼感謝我?”

時小念沒有任何防備就投進慕千初的懷裡,她立刻掙開,慕千初索性雙臂強硬地環住她,摟著她跳舞。

她連連掙扎,但怎麼都掙扎不開。

時小念被迫地靠著他,不禁道,“千初,你別這樣,我生氣了。”

他今天晚上怎麼了?怎麼可以這個樣子。

自從重逢後,慕千初對她似乎變得越來越強勢。

遠處,莫娜見到這一幕,漂亮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,忽然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她轉過頭,整個人頓時驚呆在那裡。

只見玻璃酒杯被他生生地捏破在手裡。

酒杯杯腳掉落在地上。

他慢慢張開修長的手指,支離破碎的碎片往下落,像下了一場小雨。

他的掌心裡,一片血跡。

“宮歐?你這是做什麼?”

莫娜心疼地拉住他的手。

宮歐一把甩開她的手,眼中份外陰戾,很好,這一晚,他本來是設計讓時小念吃醋的,沒想到,是他嫉妒得發狂。

跳舞是麼?

擁抱是麼?

要不要再親吻一下!

宮歐不顧自己手上的傷,低下頭盯著手上的手錶,“十秒,九秒,八秒……”

“什麼?”

莫娜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“三秒、兩秒、一秒!時間到!”

宮歐從喉嚨低吼出一聲,抬起腳就朝舞池中央走去,身側的手攥緊成拳,臉色差到極點。

“宮歐!”

莫娜震驚地看著他的背影,一手端著酒杯,一手伸向前,卻只抓住了空氣。

她的心底隱隱有著不安。

她想,宮歐是忍到盡頭了。

她不應該刺激的,應該立刻帶他走,這是她的失策。

宴席的場所,徐冰心坐在椅子上側過身體欣賞著女兒和慕千初的舞蹈,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,忽然,就見舞池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
宮歐穿過舞蹈的人群朝著時小念走過去。

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
“你們看,宮先生過去了。”

“那眼神有點可怕啊,是不是要去鬥舞?”有較為年輕的賓客如此猜想。

為一個女人鬥舞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,一些宴會上經常見到,無傷大雅。

但顯然所有人都低估了宮歐的戰鬥力。

時小念被慕千初擁著,正掙扎要脫身時,手腕又被另一隻炙熱的手緊握住,她還沒反應過來,人就被拉得往後連退幾步。

下一秒,宮歐松開她的手朝慕千初走去,直接一拳就是照著他的臉揮過去。

“砰。”

慕千初被打翻在地上,一張俊美的臉龐半邊全是血跡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