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很快翻起魚肚白。

時小念趴在龐大的幕布上繼續作畫,汗水從臉上滑落,累得不行,但她還是堅持著。

她只有半天時間。

要完成一個這麼大的工程,靠她一個人實在太吃緊。

時間遊走得很快。

很快,已經到了上午9點,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
時小念幾乎整個人伏在布上,嘴裡咬著一支筆,一隻手拿一支筆畫畫,驀地,她甩甩筆。

沒墨了。

這個時候沒墨!就差一點收尾工作了。

時小念焦急地在畫筆框中扒拉著,結果也沒有找到新的畫筆,該死,她買少了!

9點。

她看著手錶上的時間,9點應該還來得及。

希望封德能穩住宮歐多一點時間。

時小念想著,匆匆跑向車子,開啟門上車,擦了擦汗,手上沾著各色顏料,打轉方向盤往山下駛去。

已經是白天。

街上的人越來越多。

雖然跨越了心底的障礙,但時小念看到那麼多的人還是心慌不已,她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,戴上口罩和眼鏡匆匆走進大型超市。

她又買了一堆的材料和畫筆,走到收銀臺上結賬。

時小念喬裝後,沒有人再認出她是那個全民公敵。

前面兩個等著排隊算賬的人正在聊天

“怎麼最近時笛和她姐姐都沒有新聞冒出來了?”

“你沒看微博上有人爆料新聞好像是被壓下去了麼?有人在幕後控制呢。”

“這麼大的新聞還能有人壓得下來啊,是不是慕氏集團?”

“我覺得不像,慕氏要是壓得下,之前也不會鬧得那麼重。”

“哇哇,剛剛出來的爆炸新聞,慕氏集團的太子爺重傷再進醫院,傷重岌岌可危!”

“……”

時小念站在她們後面,推著購物車,聞言整個人一僵,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們。

重傷?

慕千初重傷,怎麼可能,他不只是被軟禁麼,慕老先生再怎麼樣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受傷啊。

只見前面那兩個人湊在一起,“哇,你看這照片拍的,手上這麼多血,不會是自殺吧?”

自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