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的名字,我就給你。”宮歐把她當還不會說話的小孩子。

“……”

時小念沒有聽他的,忽然從餐桌前站起來,拿起紙巾擦了擦手,轉身離開。

宮歐坐在那裡,手託著一個碗,有些石化。

這女人現在是怎樣,平時就不喜歡理他,現在受刺激了更不理他?

他在她眼裡是隱形人嗎?

封德默默地站在一旁,假裝在研究牆面,不敢去看宮歐那張被忽視後的臉。

“去跟在她身後,她好像也不反感你。”

宮歐沒有發怒,只是冷冷地開口,然後捧起碗開始吃飯,將菜囫圇一直咽進喉嚨裡,只管吃飽,不管吃的滋味怎麼樣。

吃飽後,宮歐站起來拿著時小念剛剛的飯碗,然後夾了一些菜放進飯上。

看著自己的動作,宮歐擰眉。

他還真成伺候她的傭人了,他連父母都沒這麼對待過。

宮歐轉身離開,尋找時小念的身影。

在城堡外面的一個大噴泉邊,他看到時小念的身影,她坐在噴泉池邊上,兩條縴細白皙的腿放入冰涼的水中,面朝著陽光下的噴泉,一雙眼中沒有一點光彩。

她瘦得厲害。

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跑。

“少爺。”

封德站在時小念的身後,見到宮歐立刻低了低頭。

宮歐朝她走過去,在她身旁坐下來,學著她的樣子直接將雙腿放入清澈冰冷的水中,“來,吃飯。”

時小念低下頭,看向他的腿。

他穿著長褲,卷也沒卷一下,就將腿放進水中,褲子濕了一半。

“來,小祖宗,吃東西,我記得你很喜歡吃雞蛋。”

宮歐夾了一塊雞蛋到她的嘴邊。

時小念低著腦袋,看著他濕掉的褲腿,然後張開嘴巴吃下雞蛋,慢慢咀嚼著。

“怎麼樣,好不好吃?不好吃我把那些廚子全炒了。”

宮歐張狂地開口。

“……”

時小念卻是一個悶油瓶,怎麼都不開口,木訥地一口一口吃著他喂過來的飯。

“時小念,你想要什麼,只要你說得出,我都給你辦到,你別讓我像對著個木偶生活。”宮歐說道,黑眸深深地看著她的臉。

曾經,畫畫時神彩飛揚的一張臉;曾經,對他怪嗔氣憤的表情;曾經,對他笑得起來眼楮彎起的弧度……

現在通通不存在了。

她現在的臉上只存在一種死水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