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封德走到陽臺上,畢恭畢敬地向宮歐低頭,“少爺,我已經用了各種方式詢問時小姐。”

“我只聽結果。”

宮歐坐在白藤椅上,單手搭在下頜,冷漠地開口。

“測謊的結果是……時小姐是誠實的。”

誠實。

居然是誠實的。

封德報告,“她沒有撒謊。少爺,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?”

“不可能!”

宮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大步邁進房間。

房間裡,時小念坐在測謊椅上正扯開千絲萬縷的線,試圖站起來,宮歐卻走上去,蠻橫地一把將她推回椅子裡。

“砰。”

時小念重重地摔回去,痛得她全身骨頭像被人猛地打散了一樣,她咬緊牙關,憤怒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,“你幹什麼?”

“你說我幹什麼?”

宮歐欺身向她,將她壓向測謊椅深處,一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頜,形成一個曖味的姿勢,居高臨下地瞪著她,怒聲斥道,“時小念,你給我聽清楚,識相的趕緊把孩子交出來!”

孩子、孩子,沒完沒了是麼?

“不是已經測謊了嗎,你應該知道我沒說謊,是你們弄錯了,趕緊放了我。”時小念不習慣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,無力地掙扎兩下卻被他禁錮得更緊。

“放?”宮歐冷笑一聲,眼中露出一抹張狂,“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這個騙子?”

放過她,他要去哪裡找那個流著自己血液的孩子?

就算測謊儀顯示她完全誠實,但他不信,絕不信。這女人一定還在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