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她企圖在宮歐那裡得到溫柔,慕千初卻在等著她的溫柔。

無限期地等下去。

瘋子,全都是一群瘋子。

有句話,她沒騙宮歐,她是真的累了,愛得太累了,不想再愛,也不敢再愛了。

誰能讓一切回到起點。

醫院裡。

特殊的私人病房中,宮歐坐在床上,一手按著頭部,耳鳴好了,頭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
莫娜站在一旁倒上一杯開水遞給宮歐,“喝點水。”

宮歐連看都沒看一眼,冷冷地道,“走開。”

“……”

莫娜站在一旁,雙手握緊杯子,她覺得自己真是受虐體質,都快被宮歐的態度虐出抗體了,他語氣這麼冷,她竟然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
再守吧,她總能守到他看到她的。

她轉身往外走去,說道,“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
真希望哪天他對她做的食物也偏執上。

宮歐絲毫不加以理會。

謝院長站在病房邊,手上翻著檢查報告,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宮先生,你不能再隨意出院了,你必須住院接受觀察,否則,以後頭痛、耳鳴這種癥狀極有可能會一直伴隨著你。”

怎麼可以不把腦震蕩當一回事,到時留一堆後遺癥。

“知道了,羅嗦,出去!”

宮歐頭疼,包著紗布的手按著額頭,不想聽到別人的話。

他誰的聲音都不想聽,除了時小念。

“好吧,請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,別再離開醫院。”謝院長朝他低了低頭,然後轉身離開。

踫上不配合的病人,他們醫院更頭疼。

封德走過來,一句話都沒有,默默地開啟藥盒,取出幾顆藥遞給宮歐。

宮歐低眸不耐煩地掃了一眼,拉過藥就倒進嘴裡,接過水杯將藥一口吞下。

“少爺,躺下休息吧。”

封德站在床邊慈祥地說道,臉上有著擔憂。

宮歐被頭痛騷擾,聞言便在床上躺下來。

門口一個人影晃過,封德替宮歐蓋著被子,眼角餘光瞥過,立刻轉過頭朝那人瞪了一眼,示意他馬上離開。

那人默默地正在往後退,宮歐冷漠的聲音響起,“讓他進來。”

當他眼瞎,這都看不到?

聽到宮歐的話,那人低著頭走進來,是一個保鏢。

宮歐重新從床上坐起來,手一直按著頭部,雙眸冷冽地看向保鏢,“看到了什麼,說!”

“少爺,不如我先聽完了再回復你,你先睡吧。”

封德很是擔心宮歐的身體。

“滾開。”

宮歐冷冷地睨他一眼,隨即又看向保鏢,“讓你說就說,啞巴了?”

“我們追到了,慕千初跟著席家母女一起進了天之港,也一起進了c幢樓,席家的車已經停穩,看情形今晚慕千初會住在裡邊。”保鏢低頭說道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宮歐一雙黑眸頓時變得陰戾可怕。

“慕千初住在席家,看他們一席人的姿態,似乎對這事習已為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