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小念站在那裡,望著眼前的大廳被震了好久,這建築不能用富麗堂皇來形容,而是藝術,每一個角落都是完美的。

“時小姐,你終於醒了。”

一個聲音傳來。

時小念轉過身,只見一件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朝她走來,平平無奇的一張臉,露出善意的笑容,眉角有縫過針的傷疤痕跡。

眉疤醫生。

時小念忽然想到生產時也看到的那個醫生,也是有一模一樣的疤痕,但眼楮和眼前的人不一樣,是狹長陰柔的,是她的幻覺嗎?

其實從始至終,眉疤醫生都只是眼前的這個人?

慕千初沒出現過?

“你是那個醫生,你真的把我救了出來?”時小念剛甦醒過來,記憶有些混亂,真實與假相分不太清楚。

“是的。”眉疤醫生點了點頭,“時小姐大概是生產時太累所致,已經昏睡整整三天了。”

“我昏睡三天?”

時小念震驚。

居然已經過去三天。

“是,不如時小姐還是回床上繼續休息吧,才剛生產三天,還是不宜下床走動太多。”眉疤醫生說道,對她語氣帶著一絲恭敬。

“我想看看寶寶們,他們在哪裡?我們這又是在哪,我感覺這裡不像是英國和中國的建築。”時小念站在那裡說道。

“這裡是義大利邊緣的一個城市。”眉疤醫生說道。

“義大利?”

時小念錯愕,她居然被帶到義大利來了。

她活二十多年,一年之間被迫出了兩次國。

義大利。

難怪這裡的建築都充滿了藝術風格,很多藝術家都是誕生在這個國家,她以前還曾想過要攢錢過來旅遊一次。

沒想到就這樣到了,真像做夢一樣。

“是的。”眉疤醫生點頭,“這裡的氣候很適宜養病,也很適合嬰兒。”

“是嗎?”說到嬰兒的事,時小念的臉色柔和了下,她低眸,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橫紋的寬松睡衣,不禁皺了皺眉。

眉疤醫生見狀知道她在想什麼便笑了笑,“時小姐,衣服是請女傭替你換的,你總不能一直穿著生產時的衣服。”

“謝謝。”時小念向他低了低頭。

“時小姐應該餓了吧,想要吃些什麼嗎?”眉疤醫生問道。

時小念搖頭,認真地說道,“我先去見見我的寶寶,他們在哪裡?”

聞言,眉疤醫生的眼裡掠過一抹異樣,很快被他不露痕跡地掩飾好,側過身子說道,“時小姐,不如我先帶你去見我的上司吧?”

“上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