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時小念坐在床邊,將檢查報告一份一份疊好收起,然後將報告放進一旁的床頭櫃抽屜裡。

檢查報告上寶寶的情況一次比一次好。

可這些喜訊,她都無法和宮歐分享,免得又讓他不開心。

“時小念!”

一個霸道的聲音傳來。

時小念坐在床邊轉過頭,宮歐從外面風塵僕僕地走進來。

封德立刻恭敬地走向前,替宮歐將西裝外套脫下,宮歐長腿邁開大步伐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時小念的身旁,擁住她就低下頭吻了下來。

時小念抬著頭,被他吻得洶湧熱烈,呼吸幾乎全部被他褫奪。

“唔……”

時小念輕吻,人被宮歐擁進懷裡,宮歐吻得瘋狂,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給吞下去。

很久,宮歐感覺到她呼吸越來越不勻,才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沉重,嗓音喑啞,“又是一天不見,我想你想得都要瘋了。”

“有這麼嚴重麼?”

時小念好笑地問道,心底湧起一抹暖意。

“廢話!你在醫院都不想我是不是?沒良心!時小念,你是我見過最沒良心的女人!”宮歐瞪著她不悅地道,但沒有發火,一雙眸子漆黑,“那死女人說什麼適當的距離能讓想念更深,都是假的!”

那死女人,指的是莫娜吧。

這些天,宮歐都是在和莫娜在一起。

“今天莫娜有帶你去哪嗎?”時小念坐在他身旁問道。

這些天除開宮歐辦公的時候,莫娜以治療的名義帶宮歐出去散心,和大自然接觸。

莫娜的心理治療她也太不懂,不知道這有沒有用。

“什麼叫她帶我?我用得著她帶,我願意讓她做只領路的羊,她才有這個資格領路好麼?”宮歐不可一世地說道,脫下鞋子坐到床上,拿起被子聞了聞,聞著上面屬於她的氣味。

嗯,只有她一個人的氣味。

不錯。

“那她領去哪了?”

時小念定楮看向他,輕聲問道。

“說到這個,送你一件東西。”宮歐說道,轉眸望了封德一眼。

封德是個專業的管家,只一個眼神便明白,走向衣架,伸手出宮歐的西裝口袋裡取出一個棕色的盒子。

封德將盒子恭恭敬敬地遞給宮歐。

宮歐遞給時小念。

“是什麼?”時小念有些疑惑地接過來,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是種很好聞的味道。

“自己開啟。”

宮歐盯著她道。

“嗯。”

時小念輕輕地應了一聲,伸手開啟棕色盒子,一股淡淡的撲鼻香味傳來,裡邊是一串珠子手鏈。

紅色的珠子,一顆一顆小小的如紅豆般,顏色是如血滴一般的深紅。

檀香味很濃。

“今天我和那隻領路羊去了一個寺廟,說是要讓我修身養性,有病!”宮歐說到莫娜語氣冷漠,隨即又道,“不過我發現佛堂供著這串珠子,據說是那寺廟的鎮寺之物,已經經過幾代住持的日日念經,能保人祥和安康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