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引導輿論她玩得團團轉。

“千初,你知道我並不想假裝。”時笛雙眸泛起水光深深地凝視著他,“你知道嗎,每當我遇到危險我總是想到你,你記得過去嗎,你是怎麼保護我的。你再保護我一次好不好?也是保護你自己。”

他們必須先下手為強,聯合起來。

否則她獨自被說成是濫jiao,他一個人被說成出軌男,他們只有聯合在一起證明情比金堅才有機會翻身。

“……”

慕千初冷冷地看著她。

時笛縴細美麗的手隔著襯衫慢慢爬上他的胸膛,凹凸有致的身軀貼向他,“千初,你別再想那個時小念了好不好?她現在要整死我們。我才是最愛你的那個人,我不管你是不是落魄,是不是富貴,我是真的愛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慕千初一言不發,低眸冷冷地看著她撩撥的手。

“就算有一百個宮歐放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像時小念那樣移情別戀,因為我愛你,我從你寄養在我家時我就喜歡你了,千初。”時笛說道,一滴透明的淚落下眼眶。

連哭,她都是哭得唯美的。

就算有一百個宮歐放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像時小念那樣移情別戀。

這句話深深地觸動著慕千初。

如果時小念也能和他斬釘截鐵地說上一句這樣的話,他死也願意。

他站在時笛面前,看著她的的手攀在他的胸膛上,時笛慢慢貼上他,踮起腳仰起臉吻向他的唇。

慕千初的目光忽地一冷,一把推開她。

時笛穿著高跟鞋沒有站穩,整個人被推倒在地上,她驚呆地看向慕千初,臉上有著受傷,“千初……”

他推開她,為什麼?

“我不會和你合作,死了這條心。”慕千初低眸看著她,冷冰冰地說道,抬起腳越過她離開。

“為什麼?”時笛有些激動地問道,“我們不聯合在一起只有等死!”

“我和宮歐之間總有一日會相鬥,但我不會拿小念的聲譽來鬥。”慕千初冷漠地說道。

他要的是時小念,不是要和時小念鬥。

時笛坐在地上,聽到這話眼淚崩潰而下,哽咽地喊道,“你就只想著時小念,那我呢,你想過我嗎,你不救我,我就要被宮歐塑造成一個yin娃蕩婦了!你幫幫我吧,千初,現在除了你,沒人能幫我。”

“這與我無關。”

慕千初的聲音冷到了骨子裡。

時笛聽著絕望也滲透進每一根骨頭裡,她自嘲地笑了,眼淚卻不斷滑落,“千初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,這幾年陪伴在你身邊的是我,不是時小念。我們那個時候不是很開心麼?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?”

當時,她每天陪在他的病房裡,陪他一起看日出看日落,陪他去認識這個世界。

那個時候他們的快樂難道不夠多嗎?

為什麼他只想著時小念,時小念有什麼比她好?誰都喜歡她,時小念算什麼?

“為什麼?呵。”

慕千初冷笑一聲,慢慢轉過頭看向她,“因為這幾年,我只是一個記憶空白的白痴,被你耍著玩,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慕千初。”

現在的他,只想要回時小念。

其它的,他通通不在意!

說完,慕千初頭也不回地離去,留時笛一個人癱坐在地上,淚水不斷滑落漂亮的臉頰,悲傷到底。

慕千初走出主屋,伸手拿出手機,指尖滑到通訊錄的介面。

她一個電話,一個資訊都沒給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