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慵懶地靠在房門口,雙手插在褲袋中,施恩般地道。

“不用做?”

時小念狐疑地看向他,他會不要冰淇淋?他可是那種能一天吃掉幾十桶冰淇淋的人。

“對,不用做了!你這幾天給我好好地呆在家裡,什麼都不準動!”宮歐站在門口睨了一眼她的手。

時小念低頭看向自己手掌心上的創可貼。

差點忘了,她手昨晚受過傷。

他還記著。

時小念的心裡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,抬眸看向宮歐凌利的雙眸,“那家裡的事怎麼辦?我不做誰做?”

一出口,她就被自己愣住。

她竟然順著宮歐的話稱這裡為家,她傻了麼?

宮歐沒察覺到她的異樣,沉聲說道,“有什麼難的,廚房讓封德去做,他有廚師證;衛生讓封德去做,他有保潔證;水管壞了讓封德去修,他有施工證!”

這都是些什麼證啊……

“原來封管家考過那麼多證。”時小念驚嘆地道,“好厲害。”

有個封德,就可以抵過一切了。

封德在手,萬事我有。

“怎麼,你對封德有好感了?”宮歐靠著門口,盯著她的黑眸一下冷下來,不悅地抿唇。

這無名醋吃的……簡直莫名其妙。

“你應該很喜歡吃酸吧?”時小念看著他問。

“不喜歡。”

“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
“你在諷刺我愛吃醋,時小念!”宮歐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的言外之意。

“沒有。”

時小念搖頭,轉身離去,宮歐從後撲上來,一把抱住她的身體,緊緊抱住,語氣霸道,“時小念,你聽著,我就是不允許你對任何男人有好感,欣賞也不行!”

“……”

“從今天開始,你和封德每天說話不準超過三句!”

“……”時小念對他無語得徹底,吃醋吃成這樣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,她松開他的鉗制,“隨你想怎麼樣吧,我去洗個手。”

她還急著去竊.聽時笛的訊息。

不知道昨天時笛有沒有和唐藝聯系過。

“你不能踫水。”宮歐擰眉,她手上還有傷。

“那我總要洗手洗澡吧。”時小念無奈地道,她手上只是小傷而已,到他眼裡怎麼和兩隻手廢掉一樣。

聽到她這話,宮歐一把轉過她,雙手按在她的肩上,邪氣地挑眉,黑眸幽幽地凝視著她,瞳孔裡掠過一抹情yu的光。